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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软件产业发展现状与人才需求
党的十六大提出,信息化是我国加快实现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必然选择,坚持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走出一条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的新型工业化道路。近年来,我国软件产业的政策环境不断改善,增长速度明显加快,软件产业对国民经济发展的作用逐步增强。国家领导人高度重视软件产业发展,2000年国务院出台了《关于鼓励软件和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国发[2000]18号文件),2002年又以国办发[2002]47号文件颁布了《振兴软件产业行动纲要》(2002至2005)。到目前为止,我国软件产业的政策环境成为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最好时期。
2002年及今年上半年软件产业发展现状
(一) 2002 年度软件产业总体状况
  1. 软件产业规模不断壮大
  根据国家统计局和信息产业部对4700家全国规模以上软件与系统集成企业的统计数据,2002年全国软件市场销售总额为1100亿元,同比增长为46.5%,软件出口(含产品出口、外包服务)15亿美元,同比增长为100%。其中,软件产品销售收入660.5亿元,同比增长28% ,系统集成及计算机服务收入439.5亿元,同比增长87.3%。近几年,中国软件产业以平均超过30%的速度增长。
  2. 中国软件产业总额占全球软件产业总额的比重不断提升从我国软件业在全球软件市场所处的位置看,其整体规模还很小。2002年在全球软件业总额中,美国和西欧分别占据40%和31%的份额,而中国软件业在其中只占2%的份额。美国软件的本国提供率高达97%,而我国目前仅1/3左右。2002年,我国软件产业总额已经超过印度的122亿美元,达到133亿美元。但是,我国的软件产业与发达国家相比仍相对弱小,中国的软件产业需要集中优势力量,掌握关键技术,提高我们在软件技术中的核心竞争力,形成若干个软件产业带(产业链),实现软件产业的新突破。
  3. 软件企业实力不断增强,规模不断扩大2002年全国规模以上软件企业共4700家,比2001年多1270家。其中,销售收入超过50亿元的企业有2家,超过10亿元的企业有19家,超过5亿元的有35家,超过1亿元的企业有214家,有23%的软件企业年销售额超过1000万元,共1100家,比2001年增加 398 家。
2002年,软件企业员工1000人以上的企业有25家,500~1000人的企业有45家,200~500人的企业有170家。
  4. 人才队伍的数量与质量不断提高
2002年全国软件产业从业人员59万人,比2001年增长一倍。其中研究生学历共43208人,占全部从业人员的7% ;本科生共196151人,占全部从业人员的33%;大专生共99431人,占全部从业人员的17%。
  5. 软件企业认定与软件产品认定取得成果
从在信息产业部登记备案的上万个软件产品的统计数据看,目前已登记备案软件产品的前5类分别为:通信、电子政务、电力、交通和金融保险,占登记产品总数的27.8%。
2002年当年有3000多家企业获得软件企业资质认定,登记备案软件产品5000多项。累计到2002年底,全国共认定6282家软件企业,登记备案软件产品10900项,为软件企业减免各项税额40多亿元。整个行业企业数量大约在10000家左右。
(二)二○○三年上半年软件产业发展情况
  今年上半年,突如其来的SARS疫情,对中国社会和经济造成了不利影响。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在软件产业界同仁的共同努力下,中国软件产业仍然保持了持续、稳定的发展势头。
软件产业作为信息产业的核心,是知识高度密集的行业,具有不同于普通制造业和服务业的特性。SARS在投资、商务活动、人员培训、软件出口等方面给软件企业带来了一定的冲击,给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从另一个角度考虑,SARS同时引发了新的市场需求,如医保系统、视频会议系统、远程教育系统、防治系统等领域,对软件产品的品种、质量和安全性等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也为我国软件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发展提供了机遇。
  在全行业的共同努力下,今年上半年全行业共完成销售收入847亿元,同比增长59.8%。其中:
  软件产品销售额为465.9亿元,同比增长69.4%;
  软件服务销售额为381.1亿元,同比增长49.5%;
  软件出口额为8.04亿美元,同比增长33.3%。
  由于今年4-6月份非典疫情的影响,今年上半年的同比增长率趋缓,预计今年下半年软件产业的产值将有较大幅度的增长。
(三)二○○五年发展目标
  为进一步提高我国软件产业的总体水平和国际竞争力,国家在《振兴软件产业行动纲要》中提出了到2005年的发展目标:软件市场销售额达到2500亿元;国产软件和服务的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60%;软件出口额达到50亿美元;培育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软件产品,形成若干家销售额超过50亿元的软件骨干企业;软件专业技术人才达到80万人。从2002年的实践和2003年上半年的发展状况来看,这一目标应该能够超额完成。
2002 年软件产业存在的问题
(一)软件企业反映的主要问题
  1. 大型企业市场销售额增加,利润普遍下降(从证监会公布的一些上市公司的数据中明显可以看出此趋势 ) ,主要原因:这些大企业的老总们普遍认为是成本上升所致。
  2. 2002年国内市场竞争加剧,主要表现为:
  ①不但国外大公司进入中国市场,而且国际上中、小企业也开始进入中国市场,过去欧美日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现在印度大中型公司也进入中国市场(如印度TATA集团、NIIT、QAI落户中国等),2002年明显表现出国内市场竞争加剧的趋势。
  ②人才竞争加剧,尤其在高端人才竞争方面更加剧烈,高端人才成本在2002年进一步抬高,高端人才流动现象在增加。
  3. 市场环境有恶化的趋势,主要表现为:
  ①市场竞争行为不规范,在国外订制软件上表现尤为突出,如西部和西南地区,6000~7000美元就答应承接一个国外订单。
  ②恶性竞争,降价的趋势明显。
  ③国内大中型企业普遍反映2002年资本回收慢,应收款项拖欠现象开始出现(从上市公司公布的数据可以反映出来)。
( 二 )2002~2003年软件行业的发展趋势
  1. 软件(产品)与信息服务业本来就是一个行业,但是在这样一个行业中,服务的趋势更加明显,服务在行业中的比重越来越高;服务的内容包括产品及产品增值服务、产品及升级和更新换代服务、在线增值服务、咨询和培训(业务培训、产品培训)服务、系统解决方案和系统集成服务,以及产品测试评估和维护服务等,未来3 ~5年内,单一产品提供的方式在行业中所占比重会下降到20%以下;
  2. 无线移动平台上的软件(移动系统软件、移动中间件、移动数据库)引起企业的关注,也是企业市场大、利润高的领域;
  3. 嵌入式软件(手机、移动手持设备、信息家电等)引起软件开发商广泛关注,不少软件企业已转向这个领域;
  4. 从事ERP的软件企业开始从炒作转向务实,如要求制定ERP标准和市场规范,软件企业积极务实参预工业信息化的领域;
  5. 要求开放源代码已成为共同呼声,Linux企业从炒作多的倾向转向务实,商业化成为Linux厂家必须考虑的问题;
  6. 软件出口与国际合作是发展中国软件产业的一个重要突破口,北京、上海、天津、大连都在积极争取日本方面的合作与订制软件,美国、欧洲也开始将软件加工转向中国,其原因为:
  ① 欧美在经济不景气形势下;
  ② 本国本地的成本高;
  ③ 过去订单大都流向印度,美欧发现印度有再转包给中国的现状,由于加入WTO后对中国政治歧视的减少,今后欧洲软件外包业务将直接转向中国。
  软件人才需求情况分析
  作为高科技产业之一的软件产业,其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才的素质与人才的结构。软件产业的竞争从根本上来讲是人才的竞争。因此,不断提高各类软件人才的素质,不断完善人才的合理结构和供应体系,将是未来中国软件产业得以强劲发展的基础。
  2002年,受全球IT行业人才需求减缓的影响,加之我国加大了对软件人才的培养力度,我国软件人才供不应求的局面有所缓解。随着35所示范性软件学院开始招生以及社会力量办学的培训机构的增加,我国软件人才的供给数量增多,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我国软件人才的结构。但总体来说,2002年中国软件人才状况仍未摆脱长期以来形成的“缺口较大、结构失衡、需求旺盛”的状况,人才短缺与结构不合理现状并存。具体表现为我国软件人才结构呈现“橄榄型”,即软件高端人才,包括系统分析师、项目技术主管等,以及低端人才,如软件编码程序员等都严重短缺,中级(端)人才过剩。最近,人事部公布了2003年我国人才市场招聘与求职专业主要情况,其中计算机专业的招聘数量为14.8万名,求职数量为39.6万名,也呈供大于求的态势,这同时说明中端人才过剩。
(一)全国普通高校在校生情况
  到2002年底,我国普通高等院校共计1396所,其中本科院校629所,专科院校767所。全国共设有计算机科学与技术、计算机软件、软件工程专业的院校有982所,其中本科院校有484所,专科院校498所。
  2002年普通高等院校在校生总数为903.36万人(本科生657.54万人,专科生193.41万人),其中计算机及软件专业在校生71.85万人。此外,与软件相关专业(信息与计算科学、地理信息系统、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类新专业、自动化、电子信息工程、网络工程、信息对抗技术、信息安全等9个专业)的在校生有48.26万人。
(二) 2002年全国普通高校计算机及软件专业毕业生情况
  2002年全国高校计算机及软件专业毕业生人数为89214人,其中博士336人,硕士3491人,本科37918人,专科47693人。
(三) 2002年全国普通高校中与软件相关专业在校生情况
  全国普通高校中与软件相关专业共有在校生48.26万人,其中2002年毕业生人数为48165人,其中本科毕业生33048人,大专毕业生15117人。
(四)示范性软件学院软件人才培养情况
  到2002年10月,35所示范性软件学院共计招收本科生8073人,工程硕士5670人,研究生1158人,全年招生超过15000人。
(五) 2002年全国软件相关专业毕业生汇总
  根据教育部提供的资料,我们将2002年全国普通高校和成人高校中软件相关专业的毕业生进行汇总后, 2002年软件相关专业的毕业生学历结构分布:总人数为:248603人。其中:博士336人,占0.14%;硕士3491 人,占1.40%;本科91666人,占36.90%;大专153110人,占61.56%。
(六) 29 省市区软件产业从业人员情况
  表2 29省市区软件产业从业人员汇总表
省市区 从业人员年末人数 研究生 本科生 大专生 软件研发人员
北京 91882 12552 49079 17705 43667
天津 6438 369 3179 1579 2146
河北 9406 115 1783 2028 1190
山西 713 45 332 270 256
内蒙古 2388 65 1430 634 387
辽宁 27241 574 5048 2021 11242
吉林 11864 722 4808 3251 3521
黑龙江 5680 418 2587 1208 2496
上海 32591 3505 14154 5177 10730
江苏 22351 99 1340 13577 7335
浙江 30016 1851 13662 8797 5706
安徽 3612 301 1745 958 1552
福建 4484 343 2587 651 2031
江西 7731 170 1426 1183 798
山东 26955 1606 12904 6284 6161
河南 4993 219 1433 1718 891
湖北 719 376 223 22 130
湖南 13461 769 4406 2860 4748
广东 90125 13328 41887 12309 26237
广西 2606 65 709 679 640
海南 974 67 539 231 341
四川 14518 1349 5330 3512 4316
贵州 6715 89 1024 982 560
云南 3980 121 1636 971 1031
重庆 7684 292 2227 1906 1355
陕西 36661 3522 18663 6992 15036
甘肃 5698 227 1589 1325 1651
宁夏 851 41 334 319 318
新疆 535 8 87 282 133
合计 592370 43208 196151 99431 156605
  中国软件产业正在遭遇着人才缺乏的尴尬。有数据显示,67%的软件企业少于50人,26%的软件企业在50-300人之间,没有核心技术,只是简单模仿、附加没有工业规模。软件企业和软件人才结构也极为不合理:几乎没有从事个人消费者软件的企业,缺乏同时懂技术和管理的人才。
  软件产业的发展离不开软件人才,全国软件学院联席会秘书长李璞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要真正发展软件产业,必须加大软件人才培养的力度。”我国软件人才培养的真实状况目前究竟如何?在软件人才培养过程中遭遇着什么样的难题?记者就这个问题与李璞秘书长以及微软亚洲研究院高级经理陈宏刚博士作了交流。
   现状
   谈到软件人才,不得不谈谈软件产业。软件人才的培养与软件产业是无法割裂的一个整体。
   陈宏刚博士向记者展示了一组有关《国际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市场增长规模》的数据:2000年全球软件市场达5960亿美元,年增长超过13%,中国在全球软件总额中占1.2%;2002年全球软件市场达6625亿美元,美国2650亿美元,占40%,中国上升到2%。亚洲IT产业增长最迅速,其中以中国、印度最快。中国软件企业2000年达到1720家, 2002年发展到4700家,发展速度相当快。
   尽管中国软件产业已从初始阶段进入成长阶段,但目前中国软件“自给自足率”只有33%;而美国却达到了97%。国内软件企业也正处于成长期,极少数软件企业获得了成功,如:用友、金山、方正;正在努力走向成功的有神州数码、中科红旗等;一些软件企业正在一步步正规化、并开始研发自己的产品;而绝大部分还是“游击队”,注重短期利益,为生存奔波。
   然而,中国软件产业不可避免的在发展过程中遭遇了两个瓶颈:首先是企业规模普遍过小。其中67%的软件企业少于50人,26%的软件企业在50-300人之间,而且也缺少核心技术;多数企业仍处于模仿、附加过程阶段,没有工业规模。
   其次是软件企业和软件人才结构不合理:几乎没有从事个人消费者软件的企业;大部分软件人才为编程工程师,缺少Software Architest、PM、Testers。神州数码郭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中国软件企业最缺的是同时懂技术和管理的领军人才。
   另外,据调查显示,北京中关村奇缺外语与技术同时熟练的国际软件人才。能够紧跟世界前沿技术动态和趋势,掌握符合国际标准的软件工程规范和技术规范,熟练运用一门以上外语,具有良好的团队协作能力,能够参与国际软件发展与竞争的各个层次,符合这些标准的“国际化软件人才”在中关村绝对稀罕。
   尽管中国2002年软件开发人力资源情况在改善,但增加的幅度还不够。截止目前中国的软件人才有59万(其中软件开发人员有30万) 。
   高校教育呼唤改革
   目前,我国软件人才的培养主要依靠正规院校的学历教育,集中在本科阶段。据统计,中国当前软件从业人员3/4以上来自于全国各大高校和科研机构的计算机与软件相关专业,来自职业技术学校及各社会培训机构的软件从业人员尚不足总数的1/4。我们可以看出,目前中国软件人力资源主要来源于高校及科研机构。这恰恰是形成中国当前软件人才结构不合理、应用型人才匮乏的主要原因。
   中国高校普遍存在软件教育脱离实际,无法学以致用,很多十几年前的教材,现在的高校生还在学习。高校教育的稳定性与软件产业的急速发展不能相互适应。高校教育必须改革。
   全国软件学院联席会秘书长李璞谈到,目前高校教育已有所改善,改革有5个态势:高校教育改革已进入到提高质量的阶段,同时从精英教育向全民教育过渡;远程教育已成为中国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已有7所远程教育学院,并且由技术优先转向市场优先;人才培养转向高职高专、就业教育、定单培养;突出实践,实用性人才已是中国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的目标,办学模式向产学研转化;办学权在不断地下放,自2001年12月3日教育部国家计委批准试办示范软件学院后,从筹办、挂牌、招生教学以及项目拓展,今年中国科学院软件学院第一批毕业生就业率达到了100%,很多人才被跨国企业抢走了,有的本科生月薪达到了1万。
   他们成功的原因就来自于采用了产学研办学模式,中科院研究生院软件学院在北京与近二百家企业、事业,研究、开发、应用单位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软件学院从战略伙伴那里争取直接招收优秀生源,开发教师与导师,建立学生论文实践的项目与基地,并为他们提供阶段性项目人才和长期聘用的员工;同时鼓励学生单位,伙伴单位以及教师/导师之间的多种合作,为各方创造合作、共赢的机会。从在读学员和今年已报名的学生情况来看,中科院研究生院软件学院这种产学研一体的培养模式得到了认同。中科院研究生院软件学院潘辛平院长在接受采访时详细分析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软件的共赢平台战略定位,指出这是该院突出自身优势,服务社会信息化和信息技术产业发展的重要一个举措。传统教育由两个单向过程组成,即教育对学生的单向知识传输和培养单位对用人单位的单向人才输送。“共赢平台”以已有一定实践经验、基本能够独立工作的在职学生为依托,将软件学院建设成为学生、教师/导师、IT服务企业、IT应用机构、科研机构的共同奉献、共同获利的共赢平台。
   面对目前人才结构不合理的挑战,微软亚洲研究院高级经理陈宏刚博士提出了几点解决办法:要杜绝这种现象,以后的人才培养就应明确各种软件人才的比例和发展规模;同时应对学生进行职业化训练及国际化训练;培养的人才应了解IT需求;课程体系急需改革,应开设适用性教材和案例;有实际经验的老师太少,大多数照本宣科,应该让企业的雇员进入学校做培训教师;还应增加软件维护人才的培养,微软也很重视这个,因为它还涉及到知识产权保护的内容;应增加软件测试(即质量管理与控制)人才培养;还应增加软件市场及外接项目人才培养。
   软件人才培训趋势
   国家对软件人才培养的重视程度跟对软件产业的扶持是成正比的。教育部高教司司长张尧学日前曾表示,今年下半年,教育部还将投入10亿元支持35所大学示范性软件学院,每个学院可获得3000万元。在此之前,国家已先期建立了部分示范性软件学院,中科院研究生院软件学院就是其中的一个。全国软件学院联席会秘书长李璞对记者表示,中科院研究生院软件学院是做得比较成功的一个范例。他们的产学研一体的培养模式应该推广开来。
   比较合理的IT人才培训供应链应该是高校、专业IT培训机构和IT企业的互动链条。高校教育相对稳定,偏重理论基础知识的教学,培养的人才根基扎实;专业IT职业教育机构的培训内容则更加灵活,更能紧跟市场需求;而通过与企业合作进行的专业化高标准的职业技能培训,也是完善人才教育体系极为重要的一环。
   微软亚洲研究院高级经理陈宏刚博士认为,“IT企业与大学联盟已成为现实:IT企业雇员有机会走上讲台; IT企业对培养方向的参与加强,因而减少再培养成本。”陈宏刚博士说,去年微软曾启动了一个2个亿的软件人才培养项目。
   陈宏刚博士表示,软件学院是我国教育改革试点,但IT学科更面临改革的需求,应打破固定思维,与国际接轨。国际标准十分重要,中国应积极参与国际标准的制定,否则太被动。
   未来的趋势将发展为核心技术跨越国界,公司的国家地域概念将逐渐模糊。另外,电子政务、企业信息化、校校通、数字奥运也将极大增加软件内需。据专家预测,未来3年内,中国对软件人才的需求超过2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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